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俞伯牙与钟子期知音之遇在石首调关
作者:佚名 来源:本站原创   日期:2018年05月09日  录入:admin

调关古有调弦亭,汉阳今有古琴台。古晋国大夫俞伯牙抚琴遇知音之地究竟在汉阳还是在调关?关于这个问题的争论由来已久。1999年,调关镇政府在调弦口闸旁树立了一座引人注目的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雕像,“汉阳说”与“调关说”的争论进而又上升到白热化程度。俞伯牙真的没有来调关吗?要搞清楚这个问题,让我们不妨从源头追溯一下俞伯牙抚琴的故事。

俞伯牙,名瑞,伯牙是他的字,春秋战国时代楚国郢都(今湖北荆州)人。他虽为楚人,却任职晋国上大夫,且精通琴艺。俞伯牙抚琴遇知音就是他在探亲回国途中发生的故事。这个故事最早是从民间口头流传下来的,历史上并无确切记载。在古籍中,战国郑人列御寇著《列子》一书中有关于俞伯牙抚琴的民间故事。现在我们所能见到的版本出自明代文学家冯梦龙、凌蒙初编著的“三言”、“二拍”(即《喻世明言》、《警世通言》、《醒世恒言》和《初刻拍案惊奇》、《二刻拍案惊奇》)。明朝末年,抱翁老人在“三言”、“二拍”的基础上,又通过精选出版了一部古典白话短篇小说集——《今古奇观》,其十九卷《俞伯牙摔琴谢知音》中即详说了此事,至此300多年来一直流传至今。

俞伯牙抚琴遇知音遗址现存争议的有两处:一处是武汉市汉阳区月湖

湖畔的伯牙琴台(又称古琴台),一处是石首市调关镇境内的调弦口。汉阳古琴台始建于清嘉庆年间,抗日战争时期毁于炮火,解放后又重修。调关古调弦亭建于宋朝,由于年久失修毁于民国,后一直未予修复。通过对文化典籍及现有遗迹进行考证,记者以为调关一说远胜于汉阳古琴台一说,其理由如下:

一曰有史可查。据史家考证,“调弦”最早有文字记载的是出自古“调弦河”一名。西晋太康元年(公元280年),驻襄阳镇南大将军杜预为漕运而下令在此将焦山河与洞庭湖联通(焦山河早期为桃花山的山洪溪流,注入长江),因河口位于相传俞伯牙当年调弦抚琴遇知音之地,始名调弦河。此名至今已有1700多年之久。清朝乾隆丙辰年编《石首县志》云:俞伯牙从楚都东下,停舟鼓琴于此,弦渐而调之,因以得名。此处为荆江穴口之一,故又称调弦口。咸丰乙卯年(公元1855年),官府在此设巡检司,置水路关卡,故又名调关。明朝著名文人张璧(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)、王启茂、张汉、张维、李永忠、李宗瀚及清朝文人墨客卫嘉、王承禹、汪一元等均先后以《调弦亭》为题赋诗作词,其作品一直流传至今。其中尤以王承禹《调弦亭》一诗广为传诵,现今刻于调弦口雕像石座上。王承禹咏叹:“昔年高山流水意,此日清风朗玉亭。有客雅能传古调,不知曾得子期听。”(原载清康熙十一年《石首县志》)而汉阳古琴台却几乎没有这样久远且具有重大影响的诗句。所建古琴台也比调弦河得名晚700多年之久。这就可以看出,早在1700多年前,古人就已确认调弦口是俞伯

牙当年抚琴遇知音之地,此说比汉阳古琴台还要早数百年,我们有什么理由再否认俞伯牙“调弦口抚琴遇知音”一说呢?

二曰有迹可寻。据记者实地考证,现调关一带除有“调弦口”一名外,还有《今古奇观》中《俞伯牙摔琴谢知音》一文中所提到的马鞍山、摔琴台、伯牙口(山谷)等地名。相传俞伯牙当年抚琴遇知音钟子期之后的第二年,又在望月之夜再回故地寻访钟子期,遗憾的是却发现故人未能前来履约。第二天,俞伯牙在一山谷中巧遇钟子期之父钟老伯,才得知钟子期已经仙逝的噩耗。于是俞伯牙悲痛万分,继而在一巨石上悲愤地摔碎了瑶琴,再哭拜于地悼念故人。俞伯牙长叹道:“摔

碎瑶琴凤尾寒,子期不在对谁弹!春风满面皆朋友,欲觅知音难上难!”后来人们便把俞伯牙当年走过的山口命名为“伯牙口”(调关镇今有伯牙口村),把摔碎瑶琴的巨石称为“摔琴台”,而钟子期的坟冢之地“马鞍山”也一直流传了下来。记者在实地看到,“伯牙口”位于湘鄂交界处的群山之中,山谷中的“摔琴台”耸立在半山腰。“摔琴台”一面连接山坡,其余三面是悬崖,面积如一张八仙桌大小,台上可坐4人。

据此推测,俞伯牙当年悲愤至极在此摔琴是完全有可能的。而汉阳“古琴台”现仅存一个地名,俞伯牙当年寻访钟子期的山口究竟在何处却根本没有佐证,且人们还说“古琴台”是俞伯牙当年鼓琴之地,然实则俞伯牙当年鼓琴的地方是在水上船舱内(樵夫钟子期在岸上),这不是明显自相矛盾吗?按民间说法,世上压根儿就只有“摔琴台”而

没有“古(鼓)琴台”。然汉阳说论者却搬出“古琴台”,这不是自找没趣吗?

三曰有物可证。1998年10月,桃花山镇(马鞍山地区)出土了一件震惊世人的历史文物——博钟,这件稀世之物何以沦落至此,引起了人们的种种猜测。有人认为,此钟或许就是钟氏家族的遗物。其理由如下:桃花山一带是古楚国之地,且离郢都(荆州纪南城)不远。楚国是著名的音乐舞蹈之邦,尚钟之风,于楚为烈。楚国的王公贵族,大都以随葬钟乐器皿来炫耀自己的身世,这从传世和出土的楚钟数量之多且质量之优即可得到证明。春秋晚期,楚王有“九龙之钟”,博钟就在其列。据《淮南子·秦族训》记载,公元前506年,吴师入郢都,“烧高府之粟,破九龙之钟。”另外,楚人尚钟,还有一个十分

有趣的现象,即让司乐之官都以“钟”为姓氏。古文献所记载以钟为姓氏的著名楚人共有三位,即钟仪、钟建、钟子期。钟子期此人是否乐尹,史书并无明确记载,但从历史传说来看,他或许是一位隐居田园的乐尹(一般的平民百姓是听不懂俞伯牙琴声的)。而今距桃花山仅数公里之遥的调关古镇,相传说是音乐名家俞伯牙调弦遇知音钟子期之地,“高山流水遇知音”的传说在这一带民间广为流传,代代不息,难道这是一种历史的巧合吗?既使我们现在不能推断博钟就是钟子期的遗物,但我们至少可以说调关一带在古代确有钟氏家族在此居住过,那名贵的博钟就是他们的祖传之宝。而汉阳“古琴台”地区呢,还只停留在传说中的故事上而已。

四曰有口皆碑。俞伯牙调弦口遇知音的传说在当地已经流传很久,迄今无论你遇到哪一位调关人,他们都会津津乐道地向人们讲述这个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故事。今年年过六旬的调关镇老人李必汉说:既然相传俞伯牙当年“自楚都东下”不久即因避风雨而泊舟山崖之下,那么这个地点只有今调弦口一带最为合适(汉阳距荆州远矣,不可能短时间抵达)。况且调关在江南,而汉阳却在江北,从水流和穴口地点看,泊舟南岸比泊舟北岸更容易且更能抗风雨,因此汉阳说是站不住脚的。李必汉老人还对调关镇政府竖立雕像一事十分拥护,他希望镇政府以此为起点打好旅游牌,促进本地经济快速发展。

 

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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